明天去台南,印刻文學營

先打篇網誌趕個進度(殺毀進度)

因為打了兩篇讀書心得太過消耗腦力及時間,所以決定這篇來日常閒聊囈語一下。

一樣,每一句互相沒關係

午睡睡了很久,醒來的時候恍然已經超過鬧鐘的時間半小時多,開始體驗到獨居關於遲到之恐慌。一直有剛睡醒的一種飽足感。

在圖書館裡找書,見鬼了的《追憶逝水年華》過厚,讓我卻步,但終究像是敷衍自己一般抓了十四分之一的一本回去。沒有莎岡(館員打出莎字,後頭接續的選擇中第一個是「士比亞」,有一點荒謬感),應該說唯一那本莎岡是盲人點字書。想像人用手指觸摸出莎岡藏在橘黃映紅的光芒中掩不住的叛逆任性。(那本書叫做夕陽西下)拿了一本陳玉慧,不是《德國時間》,她和丈夫快樂地互相幫對方寫序,很有趣,彷若相敬如賓地透露出平凡的日常。

館員不厭其煩地提醒我細節,不覺得窩心,但是也提醒自己不能夠煩躁,我們很少遇到如此好人。

出去的時候天已經暗了,雲一絲一絲在晦暗藍色天空中橫著。我的車在那裡,獨自,來的時候(不過才半小時前!)相距一棵樹的幾台摩托車都走了。一瞬間好像有一種被背叛感,很好笑。

走來走去,在心裡埋怨找不到書看,貧瘠。覺的藏書貧瘠,搞錯了,是我貧瘠。

他走上來說:早一點睡,重複了三遍左右,彷彿希望我回應:好吧那我現在去睡。才八點二十不到!我卻在心中喊。

那一陣子散步只是為了走路去某地,看完煙火,然後回去。煙火一天比一天美麗,最後一天一開始就像結尾。沒有張開嘴巴或者驚呼,因為不夠專注。

後來某天去散步,竟驚咋於只聽著音樂就可以很專心到不想去做別的事情,或者說不覺得自己無所事事。聽音樂確然可以成為一件事情。但是最近隨身聽電消耗得比較快,還會鬧點彆扭。今天忘記充電。

下午到晚上都在聽台灣地下樂團,某種撫慰人心的感覺,或者是某種想讓自己特別的感覺(?)

有時候覺得沒有意義,想把費盡心思的那些東西丟棄。

他說:我幫你算過你的卦裡有易這個字(應該是這個字)所以你以後在外面流浪的機會很大。我笑著說:這樣很好啊。因為有時候靜靜地在那裡,離開的衝動就會湧現。也許是逃避,或者該說一定是?

開始想像遙遠的事情,那怕還遠遠不夠格。

有時候還是沒辦法,這是安慰自己的話,事實上是一直都沒辦法。

只會焦慮。

該去整理行李了,還是決定帶著軍事史。偏見根深柢固,不想也不可能消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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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ends wird der Faule fleissig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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